*第一夜
凌晨三點,這兒是台北。
寢室外靜謐的廊上凝結著侵骨的寒意,毫不客氣的忽視了衣袖長驅而入,狠狠的刺入了骨髓。
寢室內暖暖的被窩裡親愛的睡意缺了席,諾大的溫差或許將它困在誰的房裡吧。
對了手電筒說他可以和思念陪我一起熬夜。
“半夜總是特別文思泉湧喔!” 微弱的黃光暖暖地笑。
“才不是這樣呢!”我的OS掄起拳頭抗議。
好奇怪,這距離明明不算遠,
或許是我習慣了周末夜裡,那溫暖的擁抱和令人安心的氣味。
獨自一人的床上空蕩蕩地被寂寞填滿了,沙沙沙,0.28蜿蜒著。
親愛的你,明明和我來自同一個城市,
卻大老遠地跑過三百公里,在這遙遠的異地和我相遇。
我希望這是我們的終點,你呢?
噢我想聽聽命運的意見。
時間走過第六十天,若不是你提起遲鈍的我大概永遠不會注意到。
嘿,日子過得好快呢。
是否轉眼間你或我會轉身走了不再回頭?
其實我一直都害怕著,卻因此讓你不安了。
小白乖乖,如果可以我也想一直當你的貓。
三點十五分,睡意裹著隔天的現實來敲門,
親愛的,圍巾想你。
*第二夜
夜雨淅瀝瀝地下著,那蔓延了整夜的寒氣透進緊閉的窗。
親愛的室友在被窩裡呢喃地說著夢話,然後無意識地翻了個身。
〝妖精的尾巴〞連載終於被我爬完了,
於是從此以後,除了美好的周末、One Piece 和 Skip Beat,我的阿宅生活又多了一樣期待的事物。
其實等待也是可以讓人感到開心的,至少他有個期限給我,讓我期待而不是呆呆地等。
我希望你懂我說什麼。
即使無風無雨也無晴這樣的引頸期盼總還是讓人心焦。
“沒關係啦,沒關係。”拍拍你的背我說。你的對不起總讓我沒轍。
我從不會真的對你生氣的,你知道。
手電筒依然暖暖地照著寢室的小小一角,夜寧靜著窗外不知何時消失的雨聲。
台北的冬天好冬天,晚上騎車回寢室總讓手凍地幾乎沒了知覺。
你總無奈地笑著讓我抱著取暖,於是你成了我的抱枕。
右邊口袋借你,這樣我們就可以一起暖暖地大手牽小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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