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遙遠的、三百多公里外的地方,和來自各地的人相遇是個很不可思議的經驗,
高雄的手牽著台中的、新營和嘉義肩並肩,
擁擠的新體外飄著不大不小的雨和各型各狀的小隊旗,
讓台北灰濛濛的skyline增添了一股奇妙的違和感,
半夜裡,痠痛的身體伴著緩緩移動的筆跡,和曜ちゃん&小豆腐抱枕一起熬夜。
一個人在外地生活卻意外地沒有什麼寂寞的時候,或許是因為這大得不可思議的地方吧。
在這樣大的校區或許逛上四年都不覺得厭,
不論是細雨飄飄或豔陽高照,美麗的舟山路都是個適合散步的好地方。
只是這樣龐大的不著邊際的校區卻恰是我的死穴(完全命中),
細雨微飄的溫潤的夜裡,生態池和醉月湖似乎沒什麼不同,
唯一留在腦海裡的只剩下毛骨悚然的鬼故事和湖畔彷彿陰惻惻的晚風。
其實阿現在的我真有股衝動撐著傘往大一女外走去,
寧靜的校園人聲寂寥,飄然的雨和柔和的風,
這樣的夜就該襯上音符和圓滑線,或許它們正巧能和上傅鐘神秘的二十一響。
一直以來始終認為自己的懼高症其實不挺嚴重,
不過很多事情總事與願違地走上莫非定律的唯一解,
我的認為就這樣硬生生地粉碎在高人一截不只的腳踏車後座,
凝滯的空氣凍結著笑聲,徒留我發抖的聲音發抖的雙腳和發抖的影子。
台北的夜空沒有星星。
亮得宛如白晝時的陰雨天空有些沉重,讓人有些不適應,
傅鐘前石階旁亮著幾盞夕陽般燦爛的橘黃小燈,照著一張想起高雄的星空和蛙鳴的臉。
上著魔獸世界史遙想蝴蝶其實是種很妙的感覺,總算有點豁然開朗的樣子,
只不過信on到目前仍然是個謎。
當自己從大學姐又變回學妹,茫然地對著寫滿選課須知的新生手冊和四彎八拐的台北街道,
我的時間彷彿又向過去平移了三年,彷彿那血紅的三槓不過是場殘酷的夢。
還記得去年的自己常想著現在會過著怎樣的生活,
卻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會抱著對C大的遺憾和惆悵站在這裡,
未來和未來的未來充斥著模糊的不確定性,
但不免地,好奇心問著,明年的我後年的我又會站在哪裡......。
天啊這篇文章好短我想一定是我太累的關係云云,下回繼續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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